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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如何设计出一个真正解决用户问题的课程?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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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讲师的终极目标:成为听众的“可信知识供应商”

开篇明义,讲师的工作地点,不在课程和讲台上。讲师要做的事情,是在听者的世界里扮演一个角色。

请注意,不是在课堂这个世界,而是在这个听课的人,未来所有的精神世界里扮演一个角色。输出知识只是讲课者的本分,我们的终极目标是成为听众的可信知识供应商,而且这件事情是发生在未来的。

怎么自己评判一堂课讲得好还是讲得差?现场的掌声、笑声,课后的评分、称赞都不能算数。用户将来遇到某个领域的问题时,会不会想起我,再次找到我,或者向别人推荐我,才是评判课程讲得好不好的标准。

以后关于某个方面的知识,用户会更倾向于到我那里去寻求答案。这个寻求知识的路径留下来了,才是真正重要的。其实这就是一个人积累自己知识的方式。我们不是让自己的大脑当硬盘,存储那些字节和信息,而是像一个搜索引擎那样,记录了日后搜索知识的路径。

我们应该都有过相关经历,买车会请教身边懂车的朋友,买房子也会请教身边懂房产的朋友,这些朋友实际上扮演了一个细分领域的“可信知识供应商”。 一个人的知识优势,不是记忆优势,而是他的社会关系优势。我们的知识,在很大程度上,就是我们的关系。

这些知识只有很小一部分是存储在大脑中,更多的是存储在我们的社交关系网中。 所以做一门课程的过程,不是一个你把脑子里的知识写成稿子、说成话的过程,而是一个你把自己的社会信用、网络关系、人情洞察变成知识产品的过程。

此外,制作一门课程的过程,也不是一个你把知识拷贝给别人的过程,不是传授,而是一个自己的再学习和再研究过程。输出是最好的学习,从从为听众创造价值的角度来思考,从成为听众的“可信知识供应商”的角度来梳理过自己的知识。(这里用了很多“不是,而是”的句式,在第四部分有详解)

在选择要讲什么课题之前,先想想,在整个人类世界当中,你想扮演什么样的知识角色呢?更准确地说,就在听课者的心目当中,你想扮演什么样的知识角色呢?

罗振宇的例子:就拿我自己来说,我努力这么多年,我想扮演的角色就是知识转述师。一个知识,我弄懂了之后就能够有条理,而且相对好听地把它给讲出来。所以我自己并不是任何行业的专家,但是我会讲课。这是我给自己设定的知识角色。

所以这次训练营的课程也并非只局限于讲师,而是一个知识输出的逻辑。只要你做的事情是在输出知识,这些观点和内容就对你有启发。之前做咨询的时候,我们会认为一切行业都是咨询行业,一家公司就是在自己擅长的领域输出知识和基于知识的解决方案。这个解决方案可能是一个产品,也可能是一种服务。

这个角色,人人都不一样,但是一旦想清楚了,我们就知道自己的研究和成长方向了,对于一家公司或者一个个体来说,都是一样的。

思考下,你的角色是什么?

二、从“挑战+解决方案”的角度制定课程主题

1、语言的局限性决定了讲课很难

讲课很难,其实不是你的原因,而是因为人类使用的语言本身就有局限性(都把锅甩到人类语言上了,不过确实是真的)。语言是用抽象的符号或者语音来描述事物的,所以我们用语言交流的时候,只能交流那些你我都知道的事。

只有你我都见过猫,我们才能用猫这个词来交流。只有我们都知道星巴克是干嘛的,我们才能约在星巴克见面。这就是语言的局限性,语言只能抽象描述我们都知道的事物。(不是咱们甩锅,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)

日常语言是基于我们都知道的事情,而讲课则相反,讲课是基于那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,或者你知道、我不知道的事情,正是因为有人不知道,所以才要讲课。这个时候,就是把你知道的事情,讲给不知道的人听。

同样一组知识,对内行人来说是常识,对外行人来说就是天书。同样一条知识路径,在我看是高速公路,畅通无阻,在对方看来就是戈壁滩,寸步难行。所谓“知识的诅咒”,说的就是这种情况。越是一个行业里的高手,就越无法体会外行人的困惑。

坊间流传一些大佬可以快速切换成“小白”的角色,真正的切换,其实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。我还记得一个国外大学的心理学实验,两个人面对面坐着,桌上有一些卡片。每个卡片上都写了一首歌曲的名字,这些歌曲都是所有人都会唱的那种,比如《祝你生日快乐》。一个人抽出一张卡片,在桌子上敲击出这首歌曲的节奏,另外一个通过敲击的声音节奏来猜歌曲的名字。

结果是绝大多数人都无法猜出,而且还有一个非常真实的场景。敲的人觉得我都敲的这么明显了,你都猜不出来,是不是傻。而听的人则是一头雾水,这是什么玩意?当一个人知道的一件事,就很难体会到不知道这件事的状态。

2、新的课程模型:“挑战+解决方案”,面对大活人,解决真问题

“概念+解释+例证”,这是人类使用语言进行课程讲授和知识传承的基本模式。人类所有的知识传承工具,从词典到百科全书,到教科书,再到传统的课程,都是按照这个逻辑来组织的。但是,这样讲课的输出、传递效率其实是很低的。

我们想想自己平时听课的感受,不管老师讲得多精彩,只要放出一幅精心制作的、各种概念拼装出来的、复杂的PPT,这时我们的本能反应是什么?掏出手机把图拍下来。这个动作好像是在认真做笔记,但是它真实的意涵是什么呢?就是这个认知负担我当场消化不了,我就拍下来,之后再认真琢磨。

但是我们都心知肚明,有几张PPT照片后来真的认真琢磨的呢?这就是难以消化的认知负担。还有很多因为感觉很有价值、但又读不下去、或者没时间读,而收藏起来的文章,是不是也从来没有再去打开过?

罗振宇给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判断:这个世界不是由概念构成的,而是由挑战构成的。那些概念的词、句、文章,不是知识本身。我们头脑里知识的样子,是一个一个的挑战,以及应对这些挑战的解决方案。或者说,是你要讲的知识的样子。

按照“挑战+解决方案”的模式,你马上解决了设计课程最重要的几个难题:有话可说、有话想说、说的是独到见解,可以有很多个不同时长的版本,适应不同环境的课堂。最后,还可以应机说法、因材施教,变换几个因素,就变成了不同的课程。

这个模式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好处呢?原因很简单,因为它回到了我们最本能的场景,就是面对大活人,解决真问题。要怎么转换到“挑战+解决方案”的模式呢?你只需要在原来的知识体系里面引入一个因素就行,这个因素就是:情境。

一旦出现了情境,就会有大活人。有大活人,就可以给你出难题,难题就变成了你的挑战,那你当然要给出解决方案。所以,设置情境或场景就成了这个模式的技术要领。

举个课程中的例子:

旧模型的课题:你要用一节课的时间介绍一下你所在的城市,你会怎么说?

新模型的课题:我明天要到你所在的城市出差,想花2000元预算,用两天时间了解这座城市,你应该怎样安排我的食宿行方案?

这个题目,一旦放到你面前,我猜你的内心世界里,有几件事情就同时发生了:

第一,你马上会调动起你对这个城市的了解,优选好吃好玩的解决方案,来解决我这个具体的人的问题。你有了强烈的表达欲望。

第二,你不会跟我讲一些俗不可耐的方案,你会想创新。那种谁都可以说出来的方案,像火车站一日游旅行团的方案,你会推荐给朋友吗?我会有强烈的冲动,想给出独创的建议。

设计课程时,要创新很难,但是当我面临一个大活人,把一个真问题、真挑战摆在面前时,我们就会天然地有创新冲动。

第三,如果我们只有1分钟,你可以扔几个餐厅、几个旅游景点的名字给我。如果我俩聊一个下午,我也会可以跟你聊这座城市一个下午。这个课程设计,几乎可以是任意时长的,丰俭由人,伸缩随意。

第四,因为面对的人不同,关系远近不同,对对方的了解程度不同,所以每个因素的变化,都会导致我给出的建议发生变化。

同样是介绍一个城市,如果用“概念+解释+例证”的方式,我就面对一大堆难题,容易挂一漏万,而且会讲得干瘪,没有事实和细节。而切换到了“挑战+解决方案”这个模型里和具体情境里,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
一旦我们身在某个情境,只要我们觉得,我对对面这个人负有一点责任,就很容易从内心召唤出表达欲和创造欲。有了这两个欲望,我们就有了做好一门课的坚实基础。这就是情境的力量。

所以,建议大家把自己的课题拿出来看一眼。你可以开始想想,我们要怎么把一个概念、一个主题变成“挑战+解决方案”呢?面对一个什么样的大活人,解决一个什么样的真问题。

三、用灾难片的结构来设计课程

1、灾难片结构:主角 + 挑战 + 无效的旧方案 + 新方案 + 效果。

怎么设计一个课程的结构呢?罗振宇说很简单,不管面对什么样的知识,你就权当自己是一个灾难片的导演,借用灾难片的结构来设计课程。

一个灾难片无非就是这么五个因素:主角 + 挑战 + 无效的旧方案 + 新方案 + 效果。

一个主角,面对一个空前的挑战,而且这个挑战用传统的旧方案是解决不了的,这个主角就是用户。所以,主角必须提出一个新方案,这个新方案是有具体效果的。每一个知识点都可以设计成这样的灾难片结构。

再举下前面举过的例子:假设你现在接到一个任务,要制作课程介绍你所在的这个城市。假设我们不用“概念+解释+例证”这个旧模型来讲课,而是用“挑战+解决方案”这个新模型,那我们需要什么呢?

我们首先需要一个主角,给他设置一个挑战,然后给他一个无效的旧方案,还需要一个新方案,还需要强调一下新方案的效果,这节课的结构就有了。为什么科幻片、灾难片那么有魅力?票房那么高?例如,《流浪地球》40多亿的票房,请问流浪地球照顾了观众的什么利益吗?它讲了什么和观众切身相关的事吗?

《流浪地球》的情节设定是“太阳系要毁灭了,人类要带着地球逃亡。”看电影的观众谁不知道这是个虚构的故事,但为什么观众喜欢这个故事,那么入戏呢?这故事跟观众自身的利益没有一点关系。没有别的原因,就是因为挑战越大,挑战的解决方案越有趣,观众的代入感就越深。

同样的,我最喜欢的电影是《星际穿越》,反复刷了十几遍。地球就要毁灭了,幸存的人类要去茫茫宇宙中寻找新的家园,巨大的挑战、以及各种旧的、新的解决方案。这是最吸引我的地方。

如果你要开个课给我讲物理、天文,我估计翻白眼了。但这样一个科幻故事,却让我自发去搜索学习了很多物理学知识。

2、几个假设课题的课程结构参考

课程结构的设计,只要你眼里有活人、有情境,设计的空间几乎是无穷无尽的。无论多么枯燥的知识,都可以通过情境设计,通过面对大活人,设计出一个精巧的讲授结构。

依此类推,你还可以用这个结构介绍你的产品。假设一位用户买了你家的产品或服务,要送给一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。他面临的挑战是什么?是怎么把这个产品和服务输出价值,让收礼的人觉得自己真尽心。那收礼者会有哪些疑惑呢?你可以把这个想象中的推介、对谈过程,做成你的课程结构。

再来,如果你想介绍一个陌生的技术,比如5G、石墨烯、新药等等。新技术总是高大上的,你千万别站上讲台就摆出一个全知全能专家的样子。假设自己变身成一个一无所知的小白,从那些最简单、最外行、最可笑、最初级的疑问开始,一边自我设问,一边回答,这样听众就被你带入了。

得到电子书库里面有一本书,叫《21世纪战争论:重读克劳塞维茨》。这本书本身的任务很枯燥,就是给今天的读者介绍战争理论史上的一本名著,克劳塞维茨的《战争论》。

一个两百年前的德国人,行文本来就晦涩难懂,而且书里面介绍的战争例子,都是二百年前的战争技术。你要怎么讲才能调动今天人的学习兴趣?如果从生平讲起,然后把克劳塞维茨的思想分几个模块解读一下,估计下面的人听着听着就睡着了。

这本书的讲法很有意思。他设计了几个情境:

第一,他假设现代美国的西点军校正在开一个战争研讨会,一推门,二百年前的克劳塞维茨进来了。请问他在这个研讨会上会说什么呢?第二,他假设华盛顿的政府智囊团正在讨论怎么进行反恐战争,一推门,克劳塞维茨进来了,会说点什么呢?等等,整本书都是这样的情境设计。

一个两百年前伟大的战争理论家,当他面对今天完全不一样的战场,不一样的技术,不一样的任务时,他当年的思考还有哪些部分是不过时的,对我们今天还是有用的?这些情境设定一出来,听课的人马上就来精神了。这就是情境设计的力量。

在知识、讲者、听者之间,不是同一段代码在一个人的大脑和另一个人的大脑之间无错复制。知识像一座山,它是一个景点,讲者是导游,听者是游客,讲师的任务是把概念变成体验,放置到听课者的感官世界里,让体验自己在里面生根发芽、开枝散叶。

课程结构不是知识本身的结构,课程结构是设计出来的。

四、高效表达观点的关键:还原成用户能体验的过程

1、所有可以被盗版的东西,都不是课程

如果只是讲知识,书籍也能讲知识,纪录片也能够传授知识,学习知识不一定需要课程。那么课程的使命在哪呢?课程的核心不在“课”字,而在于“程”字(这个观点对我的冲击和启发非常大)。

汉语的“程”字是什么意思?是指道路,行进的距离,次序。总之这个字,说的是一个过程,帮人从原来的认知走到新认知的过程。

有一位教育专家说了这么一句话:“所有可以被盗版的东西,都不是课程。”这话说得非常棒,教材、课件都容易被盗版,那不能被盗版的是什么呢?就是这个互相陪伴才能走完的过程。

所以课程的重心是“程”而不是“课”。拿讲师训练营举例子的话,重要的是你带着自己的课题,自己的目标,有我们得到的优秀内容编辑,也就是你的打磨教练,陪着你走完的自我改变的过程,才是真正重要的。(意思是只看笔记作用不大? = =。)

此外,一个课程的使命是要帮助听课的人完成认知改变的,不是巩固他原来认知的,认知必须得改变。我们要像一个导游那样耐心地指出听众此刻的状态,然后用尽一切方法帮他走到我们预设的认知终点。

2、把用逻辑组装起来的观点,还原成用户能体验的过程

讲师们的使命,是要把讲师脑子里用逻辑组装起来的观点,还原成用户能体验的过程。课程中讲了几种表达方式,分享如下:

① 不是……而是…… (对,就是前面提到的)

任何观点都可以呈现为一个完整的判断句,表达观点的技术要领是把一个完整的判断句拆分成两个半句话:“不是……而是……”。你要在课程里讲任何一个观点,都建议你把它拆成“不是而是”。人类任何有价值的观点,都是这么诞生的。

比如,我们今天都知道一个真理“地球是围绕太阳旋转的”。这是一个完整的判断句,但是人类得出这个观点的过程,学过历史的都知道,是从一个否定的观点开始的:“不是太阳绕着地球转,而是地球围绕着太阳转。”

“地球是围绕太阳旋转的”这个观点的诞生,既包括从旧共识里面挣脱出来,也包括新共识的建立。我们要想讲清楚这个观点,关键是要把这个过程说清楚,这就是从认知起点到认知终点。

任何一个观点,你想从逻辑上表述它,那你的表述重点就是“它是什么”。可是如果你想从体验上把这个观点给说清楚,重点反而不是“它是什么” ,重点是“它不是什么”。所以我们才说,任何一个完整的观点交付,都必须得有两个半句话“不是……而是……”。

就像人走路,前进任何一步都包含了两个过程,你不能只看见往前迈的那只脚,还得看见往后蹬的那只脚,这才是一个完整的人前进一步的过程。更进一步地说,任何一个观点都必须还原到它的背景里去看,它的意义才能够呈现。

② 有无、对错、难易、高下

“不是而是”这个表达模型。在不同情况下其实是可以产生变种的。虽然都是从认知起点到认知终点但是这中间走的路可以是不一样,是可以设计的。大概可以分成这么四种情况:有无、对错、难易和高下。

第一种情况,是从有到无。如果我想讲一个新的知识点,那我会先假定用户知道什么,然后横向扩展开来讲到这个新的知识点,这就是从有到无。

第二种情况,从对到错。认知起点是错,认知终点是对。什么情况会用到这条路径呢?如果我们想发起一个新的议题,我会假定用户现在的观点是什么,然后指出你错了,然后反转,再来讲我认为正确的新观点和新角度。

第三种情况 从难到易。认知起点是难,认知终点是容易。比如,我想讲一个好用的工具,那我就会用到这一条路径“从难到易”。

第四种情况,从下到高。如果想讲好一个概念,比如社会学里面的“差序格局”,管理学的“创新者的窘境”等等,这都是概念,要怎么讲呢?我会假定用户看到了一堆现象,他觉得这些现象很简单或者很杂乱,那我就告诉他,其实远没有这么简单,背后有一个很深刻的道理。(其实我自己不太喜欢讲这类深刻道理的东西,还是从难到易讲比较好)

这些都是“不是而是”这个表达模式的变形,本质上都是从一个起点到一个终点,从用户现在心里已经有的东西,到一个他还没有抵达的所在。交付一个观点,只要走过这个过程都可以成立。

③ 两个自省的问题:

第一个问题,“你这个观点有什么新鲜的呢?”?这是你给用户的认知终点,就是你想把用户带到哪儿呢?你不能待在原地,交付一个俗知俗见。

第二个问题,叫“你这观点和你的用户有啥关系?” 这是你给用户的认知起点。你要回答,你的用户是从哪开始出发,得出这么个结论的?这过程是什么?来路是什么?

我想起来每次开选题会,亦仁总会问的问题:这个选题、这篇文章,有什么新知吗,跟看的人有什么关系?这两个问题,很好的问出了一篇内容的质量,称之为内容品控题也不为过。

五、一个视角:做课程就是做“知识策展”

罗振宇给了一个看待做课程的视角:课程是做一个展览,课程就是知识策展。换句话说,就是在特定的知识领域,策划一场展览,这个展览办成了,这个课程的样子也就有了。这个说法很有意思,而且非常形象。

这是因为展览可以把抽象还原为具体,把概念还原为事物,把理性还原为感性。展览为什么有这个能力?就是因为一场展览是由很多感性的材料构成的,而非大量理性的陈述。做一门课程也是一样,可以调动刚才说的策展思维来设计一门课。

课程中举了个例子,要为保险公司设计一门课,主题是《如何合规》。这种课每个保险公司都有,合规是保险公司非常重大的问题,一般的讲法通常都是一个一个法条讲下来,非常的枯燥。

要想讲的生动,老师顶多在课程加点案例,学员还是记不住。但是,如果我们按照办展览的逻辑来设计,我们就可以这么想象,我随便举个例子,比如可以想象一个从业者,从入行的第一天到成为公司老板的漫长职场经历。

那么他最容易触犯的合规问题有多少个?不管有多少个,我们都可以选列出九九八十一个,选出81个最重要、最容易触犯的合规问题,然后就让这个从业者像“唐僧师徒西天取经”那样挨个打怪。每一个合规问题就是一个妖精,主角经历九九八十一难,然后得胜回朝。

我们还可以给每一个合规问题,也就是每一个劫难取一个名字。这个名字最好是耳熟能详的,干脆就是西游记里的名字。比如某个合规问题,可以叫流沙河,某个难关可以叫白骨精,等等。这就非常好记忆,课程也就非常生动。

所以从策展的角度再来理解课程,我们可以得到两个关于课程的特点。要策划一个展览,我们就必须做两件事:

第一,我们找到大量的展品,这是所谓的感性材料,我们要用用感性材料来诠释理性的、抽象的概念。

第二,一定要披沙拣金,要在噪音的洪流中,在无止无休的巨量展品中,选择一小部分的材料给特定的人看。恰恰不是要全面,恰恰是个片段,要的是精之又精地选择之后留下的那一点点。

把展览空间的问题想明白了,你会发现展品就都找好了,课程的材料也就有了。展览思维其实是把你要讲的课题,放到一个具象的空间中,在这个空间里,你会像一个导游一样设计用户旅程、分享案例故事、给用户留下知识和感觉。

其实,那些网红老师,比如罗永浩、张雪峰,以及我比较喜欢的原来浙大的郑强教授,其实都是在感性的、与你有关的讲授知识。很多东西看过后慢慢就遗忘了,但是这些人给我留下的感觉、印象以及那些故事,仍然非常清晰。

六、最后总结下:一节课不可或缺的5个要点

训练营的课程主要包括四个主题,课题、结构、观点、表达。如果你要做一个课程,可以参考这个基本的公式来。一节课不可或缺的要点有以下5个:

  • 情境挑战
  • 认知起点
  • 认知终点
  • 感性材料
  • 收获总结

再总结一遍:

第一,用户在什么情况下,遇到了什么情境的挑战?

第二,认知起点。一般的、通常的、大家都认为对的做法,和解决方案是怎样的?这个解决方案为什么是无效或者是不好的?这是认知起点。

第三,认知终点。我主张的解决方案是怎样的?哪里跟别人不一样?

第四,用什么感性材料来呈现旧解决方案的苍白,和新解决方案的价值。

第五,怎么总结听课人的收获?

笔记结束。回到标题,如何设计出一个真正解决用户问题的课程,再分享几句。

“挑战+解决方案”的课程模型,是从用户现有问题的角度出发,面对大活人,解决真问题,非常典型的用户思维。灾难片的结构和还原成用户可体验的过程,以及把课程当成知识策展,非常典型的产品思维。在某个你所擅长的领域研究、沉淀、输出,解决问题,成为朋友们、用户们的可信知识供应商,非常典型的利他思维。

这些背后都是价值观。选择一种价值观,就会有一种行为方式,以及做事的方式,无论做什么事。真诚,分享,利他,开放,接地气,一个人选择这些价值观,不仅仅是因为相信这么做更容易成功、更高效找到人生意义,同样是因为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。做课程是这样,做社群是这样,做任何事都是这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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